2026 年 第 4 期 总第 155 期

曹然 张伟强 金巧林 戴璐

【摘要】 天使投资作为初创企业早期融资的重要来源，在支持创新活动与培育新兴产业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。但在实际运中，这一市场往往面临信息不对称、高风险和高不确定性等问题。天使投资市场中的早期项目缺乏稳定现金流和可比估值基础，投资者获取真实信息的成本较高，失败概率也显著高于成熟阶段投资。在这种情况下，潜在投资者的参与意愿受到抑制，资本供给难以持续增长，市场规模和活跃度容易长期处于不足状态，难以形成稳定、有效的自我循环。在市场机制难以完全克服上述约束的情况下，许多国家和地区通过制度设计和政策安排，发挥政府的引导和补充作用，在不替代市场决策的前提下改善天使投资的运行环境。总体看，这些国际实践大体可以归纳为两个方面。

第一，投前的政府支持措施。政府主要通过改善投资环境和制度条件，为天使投资活动创造更为便利的开展基础，包括开展天使投资教育、支持天使投资组织的发展、拓展天使投资的资金来源，以及通过标准化工具和制度安排降低投资流程的复杂度，从而提升投资者参与早期投资的能力与意愿。

第二，投后的政府支持措施。在投资发生后，政府则更多通过政策激励和制度保障改善投资的风险与收益结构，例如为天使投资者提供一定比例的投资补贴、完善早期投资的退出渠道，并在项目盈利或亏损退出时通过税收安排、收益机制等措施，对投资回报和损失进行适度调节。

这些措施在实践中呈现出多样化的形态，通常根据各自经济体的制度背景和市场发展阶段进行具体设计。以下内容即围绕上述机制，对相关国际实践进行梳理。